人还行,但是岑文昭……虽然他官职低位,但是他背后的人可不简单。你要是对他用了什么阴私的手段,可过不了那个大人物那一关。”
文四海满不在乎地说道:“小老儿知道岑文昭是仗了谁的势,不就是岑文本吗?岑文本现为中书侍郎,虽然也算位高权重,但跟您比可差得远啦,不足为虑。”
文四海可以不在乎岑文本,郭业却不能不在乎。
中书侍郎,还有个名号叫做副中书令。换言之,就是副丞相。要是换算成后世的官职,跟国务院副总理也差不多。足以和郭业的礼部尚书分庭抗礼。要是郭业没有领军卫府和不良人的兼职,比起人家岑文本来,还真没啥优势。
郭业面色一肃,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官是想判许元化赢,岑文昭输。不但要让岑文昭输,而且还要判的让岑文本心服口服。你刚才那个办法,连本官听了都觉得有些勉强,就更不用说岑文本了。你要是就这点本事,那也就只能看看大门了。”
“别!小人有办法,小人一定有办法。”文四海心思急转,一拍大腿,道:“有了!”
“这么快?到底是什么办法?”
文四海道:“小人的这个办法就是,欲擒故纵。邢文昭不是说根本就不关赌博的事儿,有典妻文契为证吗?咱们就拿这个典妻文契说事儿!秦国公,您知不知道,按照《贞观律》,这个典妻也为违法的。”
“还有这事儿?你给我说道说道。”
“《贞观律》中有这么一条:和买人妻及嫁之者,各徙二年,妾减二等,各离之,即夫自嫁者亦同。有了这个典妻文书,刑文昭和买人妻之事,就是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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