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岑文本具体说了什么李二陛下不得而知,但是他有没有为李二陛下说话,却很可能被李二陛下知晓。岑文本深通为官之道,在这种场合,怎么敢说李二陛下的坏话?
事实上,岑文本此时,早已被李行廉的言语所说服。在他的心目中,这事儿就是李二陛下干的。
要是往常,岑文本为人谨慎,背后的确不敢说李二陛下的坏话。问题是现在,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就在屏风后面坐着呢。
他心中暗想,我要是搅尽脑汁,为陛下辩护。想出七八条理由,证明陛下不可能干这事儿。但这件事又确实是陛下干的。那听到陛下的耳朵里,会不会以为我是在反讽他?
那我反其道而行之,直接赞同李行廉的看法,表现自己刚直不阿呢?还是不成。满朝文武,有一个魏征就够了。再多一个,陛下也受不了。
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表态。就算表态,也不能说陛下不可能强抢民女,而应该说陛下即便是真的强抢民女,那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岑文本眼珠一转,说道:“此事关系重大,鄙人也不知谁是谁非。以在下之见,不如由秦国公当面向陛下询问?”
李行廉道:“要是向陛下询问有用的话,老夫又不是见不着陛下,哪用得秦国公代劳?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怕陛下出言推脱,说不知道此事。老夫总不能要求搜查陛下的皇宫吧?所以,才要秦国公下一道公文,说明经过调查,吕艳娘确实是为陛下所得。老夫有了这道公文在手,就可以让陛下推脱不得。”
岑文本摇了摇头,道:“李侍郎此言差矣。依在下之见,假如这事儿确实是陛下干的,他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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