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举,郭业可不能揣着明白当糊涂,他长叹了一口气,道:“如今的朝堂,唉,郭某人也是深为忧心。”
“哦?您也忧心?”
“那是自然。陛下一心想着开疆拓土,这行事也实在是太操切了一些。说句忘恩负义的话,陛下很多官位,都授人不当,包括我这个吏部尚书。”
郭业自以为这个回答已经非常诚恳了,没想到马元举听了这话,却面露讥讽之色,拱了拱手,道:“原来秦国公是这么看待如今朝廷的,马某人还真是受教了。”
郭业道:“莫非郭某人说得有些什么不妥之处?还望马兄不吝赐教。”
“哼,您真的不是明知故问?”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郭业脸色一沉,道:“马元举,咱们俩的交情是不错,但是你也得差不多点。有话说话,总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可要翻脸了!”
马元举道:“那咱们就挑明了说。陛下接连斥退了中书令魏征和吏部尚书孔颖达。秦国公,您觉得陛下这是想干什么?”
郭业反问道:“郭某人当然知道陛下为何如此行事,不知您又是怎么看的?”
“马某,不,也不单单是马某,朝廷之上,几乎所有的有识之士都认为,陛下是因为他们屡屡谏阻陛下,这才勒令他们致仕。换言之,陛下这是要阻塞言路啊……”
说到这里,马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遍观史书,主动阻塞言路的君主有谁?往远了说有夏桀商纣以及周厉王,往近了说,那就是隋炀帝!”
郭业赶紧把马元举的话茬拦住了,道:“马兄慎言,你这比的可全是亡国之君!”
马元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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