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用在他们的身上可一点都不冤枉。
硬要辩解的话,当然可以说什么“我的身体我做主”,“真爱无敌”之类的鬼话,但是这些话他自己都不信,又怎么能指望说服长孙皇后?
好在长孙无垢并没有令他为难,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贱妾不才,想当初曾做《女则》三十篇,撰写古时妇人善事,详论为人妻者应该如何相夫教子。为皇后者,应该如何辅佐君王。没想到,现在竟然做出了如此事情,真是令《女则》蒙羞。”
说到这里,她强笑了一声,道:“郭君,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明知有错,却还要继续错下去?”
“是不是陛下冷落了你?”
“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我承认,最近几年陛下是少来甘露殿。但是后宫之内的怨妇多了,怎么就我长孙无垢忍耐不住?难道我是一个天生放荡的女人?”
长孙无垢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最主要的原因,是郭君魅力太大,妾身不能自已。”
“多谢无垢的厚爱,郭某人还真是受宠若惊!”
“怎么?你不相信?”
“信!当然信了!”郭业的话,明显有些言不由衷。
“郭君不必哄我,妾身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不过,事实正是如此。其实,就在赠那副鸳鸯绣帕的时候,我也没想真的和郭君发生点什么,那番举动,只不过是聊慰相思罢了。”
“那后来又是因何转变?”
“就在知道了事情败露的那一刻,妾身突然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是说秦立告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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