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本事不咋样,他当先锋官,肯定……”
“胡说!江夏王有什么本事,朕还不知道?他打仗的本事,绝不在你郭业之下。秦国公,你这第三条理由,根本就不成立。”
李道宗大喜,道:“知我者陛下也。秦国公不光是第三条理由不成立,第二条理由更是胡说八道!”
“哦?那是为何?”
“咱们把话敞开了说。不错,我手下的军纪是不怎么样,但那是因为我贪财吗?”
唰!
他的话音刚落,群臣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那目光中的含义不言自明——你江夏王不贪财,谁信啊!
“呃……好吧!”李道宗挠了挠脑袋,道:“我的确是喜欢些黄白之物。但那不是我纵容手下的真正原因。”
郭业道:“你纵兵劫掠还有理了不成?”
“我还就是有理。无论攻城还是野战,那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拿命去拼。打胜了之后,咱们当官的可以加官进爵,可是小兵呢?有几个能升官的?大伙拼死拼活的,为的又是啥?”
孔颖达道:“军士有功,朝廷自有赏赐。就算战死,地方官府也有抚恤。”
“那才多少钱?陛下,您是知兵的,应该明白,要想让士卒拼命,不让大家发财可不成!像秦国公那样,严肃军纪!民心是有了,但是军心可就失了!士兵不卖力,您凭什么开疆拓土?”
李二陛下当然知道李道宗此言有理,但是作为皇帝,他可不能对这话表示赞成。
他只得道:“劫掠一事,还是少一些的好。高句丽子民,亦是朕的子民。”
李道宗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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