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不敢?”
“从大唐朝廷来讲,你烧了平壤城,不知有多少高句丽的百姓随之陪葬,那可就与高句丽的百姓结了死仇。等你们再次入侵,高句丽人势必拼死抵抗。即便能灭了我渊氏,也难以统治这片大地。”
郭业道:“莫离支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不错,除了朝廷,你还要从自身考虑。你这样做虽然对我高句丽不利,但在那些正人君子的眼中,就是两个字——不仁。回国之后,势必受百官弹劾。你又何必做这种受累不讨好的事呢?”
郭业砸吧了一下嘴,道:“你说得的确有道理。不过,郭某人却想出了一个办法,既火烧平壤城,又没有这些这些弊端。”
“怎么可能有这种办法?你把别人的家都烧了,人家能不恨你?”
“我给钱呀!”
“给……给钱?”
“不错,渊男建还是挺能搂钱的。国库里那么多钱,我又拿不走,不如分给百姓。”
“那也不够弥补他们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