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客伸手一指郭业,道:“他的儿子,以后就是扶馀国的国主。这扶馀国的未来,还得他来操心。”
然后,他又对郭业道:“贤婿,这草壁皇太子是杀是放,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郭业也不矫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己马上就要回大唐了,怎么也不会和虬髯客争夺扶馀国的大权。可以肯定,虬髯客的这个要求是诚心实意,而不是有意试探。
他先是对着虬髯客拱了拱手,道:“遵命!”
又对着草壁微微一笑,道:“皇太子殿下,先别谈您自己。这次你们扶桑的远征军中,有个叫苏我连子的人,您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此人乃是我扶桑的右大臣,跟随本太子一起出征。”
“那苏我连子现在何处?是被烧死了,还是和您一起被俘?”
“哪呀,他跑了!您还记不记得,在大战中,有一支扶桑船队临阵脱逃,这支船队就是苏我连子带领的!”
“哦,原来如此。那就好办了。”郭业笑眯眯地说道:“草璧皇太子,您起来吧,不用跪着了。另外呢,您看这席面,酒是好酒,菜是好菜。您可一定要吃好喝好。”
“这么说,您是愿意放我回去了?”
“你想得美!回去?这辈子您就别想回扶桑了!”
“那您还劝我吃好吃好喝好?”
郭业云淡风轻地说道:“不管咱们有多大的恩怨,在杀您之前,总得管您一顿饱饭不是?”
“你要杀我?”草壁一脸地不可置信。
别看他之前表现地那么怂,其实不过是演戏,给胜利者一个面子罢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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