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统称,无论是饿死、冻死还是病死,甚至是本身衰老而死,都可以这么称呼。总而言之,只要犯人死了,而监狱本身认为自己没有责任,就可以报个瘐毙。
不过,今日之事,用瘐毙来解释,恐怕会侮辱所有人的智商。李二陛下那句话说得好,一次就是巧合,两次就是必然。
死一个,可以用偶然解释。两个人一起死,这也能说是偶然?
其中必有蹊跷。
郭业一直以为,自己这个秦王很有面子。即便与韦挺不和,在这种小事上,他总不会阴奉阳违。要不人们怎么说官官相护呢,就是这个道理。
没想到的是,人家韦挺真干的出来!你敢让我照顾他们,我就敢把人弄死!
所以,才有了他破口大骂的那一幕。
徐惠如此聪明,当然也想明白了此事的前因后果。多日来她吃不好,睡不好,精神压力极其巨大。这件事顿时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我好恨……”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哎呦,她怎么晕了?真可怜!”帘栊一挑,一群人挤了进来。
郭业定睛一看,十全十美,一个不少,自己秦王府的妻妾,都在这了。
“你们偷听?”
柴秀秀脸一红,道:“什么叫偷听?说得那么难听。我们是怕夫君把持不住,帮你把把关。”
“哦。那我刚才的表现还可以吧?”
“可以什么呀?人家小姑娘都这么可怜了,你还推三阻四的,算不算男人?我听了都替您丢人。”
“不是……那不是有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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