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当然没有。”崔仁师傲然道。
“崔某人所有断案,从未冤枉一个好人,也从未放过一个坏人。秦王如果不信的话,尽管派人去查。但凡有一件冤案,您把我这对招子摘了去。”
这老家伙说得理直气壮言之凿凿,郭业一时间竟然气为之夺,他心中暗想,莫非这位崔侍郎,真像神探狄仁杰一般刚直不阿断案如神?
与这种人做对,我岂不成了电影里常见的反派人物?
也罢!
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他真是此等人物,那定然能把此案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为了能让徐氏父子沉冤得雪,我暂时伏低做小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郭业满脸堆笑,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在下不知崔侍郎的威名,刚才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哼!我能原谅你,大唐律法却不能原谅你。你与那徐惠不清不楚,为泄私愤,把无辜的狱卒活活打死。依律当斩!”
郭业深吸了一口气,道:“崔侍郎,您这可冤枉我了。审案用刑天经地义。我只是下令打了二十大板,这在哪里都不算过分。他们受刑不过,只能算是他们倒霉,与我何干?”
“那却不然。”崔仁师道。
“若是出于公心,别说打二十了,就是打二百,都不算罪过。相反,若是私心作祟,哪怕只打十下,也得反坐!二十板子把人打死,的确不常见。不过……”
“怎样?”
“既然把人打死了,您就得抵偿兑命。嘿嘿,他们的命不好,秦王您自己的命,也不怎么好!”
郭业强忍怒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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