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王,你也忒小瞧了房某人。说实话,在咱们这几个人里面,我房遗爱可能是略逊于武安郡公,要说我比不过无书我也不争辩。但您说我没能力建功立业,那就完全是无稽之谈了。”
“哦?是吗?”
李佑轻蔑地笑道:“恕我眼拙,还真没看出来。”
他连番挑衅,房遗爱也被勾起了真火,道:“您的眼神不好使没关系,耳朵总不会也聋了吧,我告诉您不就行了。”
“哼,愿闻其详。”
房遗爱侃侃而谈,道:“其实,要会所建功立业呢,几位还真比我强不了多少。我先说薛大哥吧。”
薛万彻道:“我怎么了?”
“首先,我承认您的确是一员猛将。咱们大唐要评个五虎将什么的,绝对有您这么一号。但是您有一个重要的缺点……”
“你是想说某家行事鲁莽?”
“鲁莽倒不算是什么重大的缺点,您再鲁莽能比得过三国的张飞?”
“那你的意思是……”
“您识人不明。想当初太宗皇帝和太子建成相争,您投靠了建成。玄武门之变后,要不是太宗宽宏大量,焉有您的命在?这次太子和齐王相争,您又站错队,让我说您什么好呢?怎么次次都选错了边呢?”
“这个……”薛万彻被说得满面羞红。
房遗爱继续道:“这还是对上,咱再说对下。您哪次出征,不和部下起争执?向您人缘这么差的,咱大唐您得算头一份。哪天部下哗变,您大败而归,我也毫不意外。”
薛万彻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一无是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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