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道:“咱们兄弟失和,说起来,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起。兄弟,你准备怎么处置她?”
“我……我想让她走……”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李元魁怒道:“奸夫淫妇人人得而诛之,兄弟你不可心存妇人之仁!”
“可是……”
“没啥可是的,你下不去手,这事哥哥就给你代劳了!”
说到这里,他抽出了腰刀,道:“小娘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雪莎当然明白李元魁是要杀自己,当时又是汩汩泪下。她着地上的黑色粉末,对着钱霸道:“奎宁!奎宁!喝!喝水!”
钱霸大惑不解,道:“你说啥?”
李元魁自作聪明地说道:“求饶呗!”
然后,他对雪莎道:“小娘子,现在求饶,晚啦!你就认命吧!”
说着话,他举刀欲砍!
雪莎似乎真的任命了,闭目待死。
钱霸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拦,束手无策。
“慢!”正在这时,郭业的声音响起。他指着粉末道:“小娘子,这是奎宁?”
雪莎连连点头,道:“是!是!奎宁!喝水,治病!”
郭业不由得眼前一亮,道:“金鸡纳霜,奎宁就是金鸡纳霜,天呀,终于被我找着啦!钱霸兄弟,你就是我的福将!”
原来,治疗疟疾的特效药,在土著人的语言里,并非金鸡纳霜,而是奎宁,翻译成汉语就是树皮。
那地上的粉末就是金鸡纳树树皮研磨而成。
奎宁能治疟疾,在雪莎的部落中也是不传之秘。谁若外传,
第149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