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扬浑身湿透了,他胸口起伏不定,看着刺眼的太阳和褚裟,他果断握住了褚裟的手拽着人就要起来。
“真沉。”褚裟把人拉了起来,用力过猛以至于把楚云扬几乎拉近怀里了。
“你是不是又在觊觎我的身体?”楚云扬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大有褚裟说的不对就宰了他的架势。
“我在嫉妒你的力量。”褚裟掏出手帕擦着汗。
“矫情。”楚云扬翻了个白眼,也无怪别人说这小白脸矫情,他委实活的精致,以至于与这里有些不搭。
看着其他人还未到达目的地,楚云扬特别有闲心的对还没完成考核的同学进行场外指挥。
“入伍训练到处结束,你们以后就是军校的学生了,时刻谨记师长教诲,懂了吗?”
“是!”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学员们匆匆洗漱完,早操后站在黄沙漫天的操场上高声歌唱。
“怒潮澎湃,党旗飞舞,这是革命的黄埔。主义须贯彻,纪律莫放松,预备作奋斗的先锋。打条血路,引导被压迫的民众,携着手,向前行,路不远,莫要惊。亲爱精诚,继续永守,发扬吾校精神,发扬吾校精神……”
中午,军校大门开了,学员们互相告别,跟教官告别,学校放假两周,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回家看看。
“云扬,你回家干什么?带上我们呗?”
“肯定是下馆子啊,一起,我请你们。”
“好!”
褚裟垂了垂眸子,听着其他人围着楚云扬说话,教官找他谈话,说他得留下,看来政审是过了。
“褚裟,
第 44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