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担心这孩子做不了,第一次让他帮忙做翻译时报的希望不大,可他表现的很好,从容不迫有礼有节的,楚凤年挺满意的,甚至觉得比以前找的人还好一些。
“你还懂生意?”楚凤年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上的文章在心里默默叹气。
“不懂,只是在西洋游历的时候,耳濡目染了一些。”褚裟坐在一旁,坐姿乖巧。
“听冯教授说你是因为家里逼婚才跑去民中师范的?”
“是,祖父想让我传宗接代,可男女姻缘非我所愿,我不想耽误人家姑娘。”
“令尊呢?”
“家父在外游学,至今未归。”
“你比我儿子懂事多了。”也更有礼貌,脾气更好,品行也好。楚凤年心里多少有点羡慕,云扬什么时候在长辈面前这么有礼貌就好了。全然忘了他之前还说孩子有脾气好,有脾气才能有骨气一类自我安慰的话。
褚裟偷偷瞄了一眼桌子上的糖,低下头心无杂念的数手指。
“我这里有本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书,你能看懂吗?”楚凤年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找出一本书,把它送到褚裟手里。
褚裟双手接过《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翻开看了一眼,“楚先生,去年六月份不是出版过中文全译本吗?”
“你能翻译出来吗?”
“好,我试试看吧。”褚裟把书收好,鞠了一躬便要告辞。
“等等。”楚凤年叫住褚裟,拿了一个信封递给褚裟,“长乐,这是你今日做翻译的报酬。”
褚裟盯着信封看了一会儿,接了下来,“楚先生,谢谢。”
第 46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