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的理由。”孟昌义站在褚裟面前,“你知道褚裟一个人背着多大的压力吗?他一个人要看明白那些书,再讲给我们听,还要面对你们时不时冲他发火,你们能不能也体谅一下他,他也才二十岁!”
“学习是没有错的,想上战场更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该接这个担子,因为我挑不起来。”褚裟摘了自己的牌往桌子上一放,“我陪你们去找主任。”
闹了一天,学员们被主任安抚下来,褚裟自己请了假,离开了军校,他不想回头,仿佛那是一头吃人的猛兽。
敲门声响起,楚凤年放下笔,“请进。”
褚裟走进来,带上门,顺手锁了,“教官都去战场了,生死不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我有些难受,便来了。”
“过来,我正好也想见你,洋人拟定的合同我有些看不明白。”
“好。”褚裟拿起笔,开始逐字逐句的翻译和分析。
好半天才把一份合同弄明白,楚凤年一看条款气的拍桌子,“欺人太甚!”
“明达,过来。”褚裟坐在了桌子上,“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