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迷惑了。”
绿稚便是被觉善打飞的男人,他知道没带回来佛子主人要治罪,所以先一步告状。
“废物。”离渊捏碎了手里的酒杯,“本座要你们何用?”
“主人恕罪,绿稚他没拖住那个叫觉善的大和尚,不然再给芙媚一点时间,芙媚一定能蛊惑佛子。”
“都是废物,滚下去。”离渊沉思了一会儿,心中有了注意。
瀑布飞流而下,水珠日溅,一个女人顺流而下飘到了岸边。
褚裟依旧在打坐,哪怕烈日灼心,他也不曾动一下。
“咳咳……”夏殃趴在地上咳嗽,她艰难的睁开眼睛,面前有一双手。
“施主,你没事吧?”
夏殃把自己的手放在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上,她抬头看那人,一双含着情意的桃花眸子,眉间泛起柔柔的涟漪,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美如冠玉,仙姿佚貌,靡颜腻理,“你是神仙吗?我是死了吗?”
褚裟摇摇头,又问了一遍,“施主,你没事吧?”
“没事。”
“那便好。”褚裟将人拉起来,“贫僧在这里打坐,施主若是无事,还是离开这里为好,山中多豺狼虎豹。”
“我的脸,我的脸……”夏殃突然甩开褚裟的手,跑到河边跪坐下来,她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的模样,她那天拿到的不是离开蛇宗的路线图,而是前往蛇窟的路线图,她掉进蛇窟,被群蛇撕咬,毁了容,“不,不,这不是我……”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能见到,不能见到的事皆是凡人虚妄产生的幻觉,所有痛苦的源头,
第 140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