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时,面上的那处深且长的伤疤便也跟着动。青叶心慌,扭开头,不再看他的脸。
“蠢货,托你的福,我的脸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怎么,不敢看么?”结月润放下茶盏,伸手拉过她的头发,逼着她看自己的脸。青叶正挣扎间,下女取来衣裳,轻叩两声舱门,随即拉门入内,她的身后还跟着另一名年轻穿戴打扮稍稍精致些的女子,门外二人见门内青叶与结月润拉扯的情形,俱吓得“啊”了一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结月润抬眼看了看门外,松开青叶,又去品自己的茶。下女便过来为青叶宽衣,青叶扯住自己的衣襟,问:“在这里换么?”
下女不理她,扭头去看结月润,他捧着茶杯不语。适才那个穿戴与下女不同的年轻女子跪坐下来,为结月润揉腿。青叶又问下女:“可否带我去洗漱包扎一下伤口?我头上还在流着血,只怕等一下又要将新衣染上血迹。”
为结月润揉腿的年轻女子便笑着帮腔道:“润大人,她身上都是血迹,看着怪吓人的。叫她下去收拾一下再带过来罢。”
结月润哼了一声。青叶对那年轻女子投去感激一瞥,跟着下女退出舱门。她试探着问那下女:“姐姐叫什么名字?可知道藤原秀一君去了哪里?”
下女迈着小碎步在前,闻言扭头看她一眼,脸上一改乖巧模样,冷冰冰道:“秀一君?请你称他为大人。”
“大人?”青叶笑了一笑,低眉顺目地应了一声是,道了一声是我失礼了,重又问道:“姐姐叫什么名字?请问姐姐可知道藤原秀一大人可在这船上?”
那下女扬起下巴,用眼白瞄她一眼,不耐烦道:“我叫透子,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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