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敢去怀玉面前哭,而是去了时任内阁大学士的褚良宴的府中,跪在褚府门口哀哀哭泣。褚良宴看他哭得伤心,陪他落了几滴老泪,说道:“赵大人放心,我自会替你劝劝陛下。”
因着褚良宴再四的劝谏及众朝臣的奏议纷纷,怀玉权衡许久,终于下旨昭告天下,立贵妃为后。文海得以入主中宫,赵献崇等人自是欢欣不已。
然,也就高兴了三五日而已。因为立后许久,皇帝连皇后的宫室大门都未踏进过。皇后自入宫后,也仅在行册立礼的那一日才见着了皇帝一面。
由此,便有帝后失和的流言悄悄散出,起先仅在宫人们的口中流传,后来这流言竟散到宫墙之外,以至于没过几日,几乎人人知晓,成了京城内市井小民们的谈资。
宫人们暗地里还议论说新帝总是拧着眉头,眼神也太过凌厉,人前人后鲜少有笑容,这样的人,当是性情乖戾之人。
果然,如宫人们所猜测的那样,他不太去探望太后,偶尔去长乐宫一回,回来后便要大发脾气,动辄摔杯砸盏,看谁都不顺眼。那几日,上至朝臣下至宫人无不战战兢兢,生恐出错触怒他。
而他对皇后这般薄情,宫人们并不奇怪,觉得以新帝性情之乖戾,这原也在意料之中。他对太后皇后尚且如此,跟在他身边的人就更不用说了。这些人都已跟了他多年,此番他称了帝,也只有夏西南升任了总管,其余人等封赏全无。自小便与他颇为亲近的容长一也被他一句话便打发出宫养老去了。大红人夏总管手下的小红人丁火灶及那些个侍卫等人无有恩荫不说,一群人竟然跪地痛哭,惶恐谢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可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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