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从不善于说谎,更不懂怎么去虚以委蛇,所以这一切都是真得,甚至不允许自己替她再找半点借口。
他于是怒极反笑,明白自己受到了多大嘲弄。夏相处心积虑选了个女儿送到侯府做他的嫡妻,其中藏着的心思他虽猜不透,却也知道该如何防备。可她和他想象的不同,或者说,她和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同,她的想法奇奇怪怪,却总能让他感到惊喜;她不善言辞交际,却从不会伪装矫饰,她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好欺负,骨子里却藏着些不愿服输的坚韧。每当对上她那双清澈的双眸,听到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他就忍不住告诉自己,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就算他那么厌恶夏相,也仍然愿意尝试去接受他的女儿。可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痛恨她的坦诚,能让他能一眼就看穿:原来,她的心里并没有他。
元夕呆呆望着他愤怒的神情,实在不明白这书怎么会被他发现,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心里再明白不过,那些被她苦苦埋藏的青涩往事,一旦被揭露在阳光下,无论她再怎么解释,都会让他觉得厌恶与猜疑。而猜忌的种子一旦生根,只会扎得越来越深,直至划出一道谁都难以跨越得鸿沟。她翕了翕嘴唇,终于艰难地开口道:“事情,并不是你想象得那样。这些事早就过去了,我与小夫子之间清清白白,绝无任何苟且之事。”
萧渡冷笑一声,道:“真得已经过去了吗?那为何你一嫁进来,他便拼命自荐进府,美其名曰是为我献策,难道不是为了能见你一面?”
元夕眼中露出困惑神色,随后又坚定地摇了摇头道:“小夫子他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萧渡心中怒意更甚,将那张纸猛地掷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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