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连尾期的工钱都没领。”
元夕忙追问道:“姨娘知道那个工头是什么来历吗?”
蔡姨娘的眼神开始有些摇摆不定,萧渡看出她的迟疑,开口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蔡姨娘这才抬眸,略有些为难地开口道:“那个工头,是二少爷介绍来得。”
元夕与萧渡互看一眼,心中俱是一惊。此时蔡姨娘抬手摸了摸鬓发,似是下了决心,继续道:“既然侯爷和夫人问起,我便全说了吧。夫人可还记得原来的工头莫名被花架给砸伤了,后来二少爷便找到我,说正好认识一个工匠,将他介绍来当了工头。我本来也不是个当家主事的料,哪敢违背二少爷的意思,自然只能按他说得做。谁知自从这人来后,银子却是越用越快,那时夫人不在,我与周总管商量过,他也只说主子的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生些是非,将院子能按时修完也就罢了。谁知道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她越说越急,显然是这些话憋了许久,此刻才敢一吐为快。
元夕转头望着萧渡渐转铁青的脸色,知道他与自己心中同时有了一个推测。萧卿因为王姨娘的事,一直对公主颇为怨恨,才会故意在那日的筵席上胡闹生事。王妃是公主的旧友,又专为探望公主而来,如果能让王妃受惊离开,对公主必定又是一重打击,如此想来,这一切便能说得通。
萧渡紧紧攥拳,思忖一会儿,对元夕轻声道:“你再多了解一些,二弟那边我会去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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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渡来到萧卿房内,一进门便闻到满屋的药味,萧卿闲闲趴在床上双目半闭,王诗琴正蹲着给他喂药,身后还有一名丫鬟轻轻打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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