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宫内,这才能撞破我与相公逼迫先帝立旨赦免扬儿的罪名,这些可都是实话。”
太后惊疑的目光在公主和赵衍身上来回变幻,见赵衍丝毫没有开口相助的意思,一时也摸不清公主究竟要说什么,便淡淡应了一声:“嗯。”
公主的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讽刺表情,冷冷对跪在地上的院判道:“把你方才说得话,再和太后说一遍吧。”
那院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似是随时都会因失血和伤势倒下,但他还是哑着嗓子哽咽道:“臣……臣罪该万死啊,臣当年只是个普通的太医,承蒙秦院使看重,随他一同为先帝诊病。后来臣发现了那张药方可能有问题,可臣……臣不敢说啊,臣怕说错一句,不仅臣的小命难保,还极有可能累及家人……”
“等等!”太后终于听出不对,质问道:“你说什么药方有问题!给哀家说清楚!”
那院判艰难地抬头望了太后一眼,又颤颤伏下身子,道:“当年臣曾无偷偷撞见太后亲自誊写了一张药方给秦院使,让他按这方子为先帝开药,而后不管煎药、喂药都亲自侍奉先帝服用。臣见先帝的病情不减反重,便想着是不是药不对症,劝说秦院使换几味药材,却都被秦院使给驳斥回来。后来……”他眼中露出恐惧神色,似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说出口,“后来我又仔细查看了那张药方,发现其中的乌头、半夏这两味药材若配在一起服用,则会药性相克,用得久了……和□□无异!”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嘶吼而出,随后伏在地上痛哭起来。殿内顿时静的令人发慌,无论是公主还是赵衍都十分默契地没有立即开口。太后觉得脑中一片晕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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