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蒙了头躲到壁角叫道:“公中那里穷了?大嫂和二哥那一月不往公中添注银钱,倒是你,光知道往娘家拿银子送东西,几个弟弟,今天这个娶亲,明天那个订酒,那一个不是我孟府帮持操办,你倒有脸了。”
徐氏听他竟如此戳自己短处,气的越发跳了起来,脱鞋上了炕骑在他身上只找头便砸起来:“今日你我就一起死了算了,反正你也没有诚心实意想要好好过这个家,你说我往家中拿钱,那你了?每日里流水的银子拿出去,每日都说有能大赚一笔的生意,多少年了,你赚回来过一个字儿没有?就知道请吃喝酒叫妓子,将一半的家产都去供奉那起子王八老虔婆,看我不打死你……”
☆、生谣
这两个吵起来,外面的丫环婆子们就只当自己是死人,把英才成才两个拘在自己屋中不让出来,自己也都找地方躲起来赌钱吃酒去了。
但不知为何,到了上更时分,他们居然又和好了。在里间吃吃笑着聊了起来。
原来孟宣被她打怕了,闹怕了,忽而想到一件事情,或者可叫徐氏高兴起来,便掀了被子道:“我告诉你个新鲜事,你听了只怕就不会再打我了。”
徐氏如虎饲食环着孟宣道:“什么事?”
孟宣出了被窝,扯个蒲扇过来摇道:“那余氏为了图谋家产,早在仪儿十四岁那年,就指使她的兄弟要叫污了仪儿清白,仪儿拒死不存,她才送仪儿才的尼庵。”
徐氏听了这话,两眼放光,猛的扔了玉如意道:“快说来与我听听。”
孟宣便将自己在堂中所听一言一语并自己的一番猜想,添油加醋全告诉了徐氏,以他的经验来说,徐氏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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