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回问一句也是应该的。”
蒋仪还是未嫁姑娘,他一个成年男子,当着她的面,自然不能说出什么过逾的话来。
清王知道陆钦州此人最是吝爱名声,他在朝中做御史,督管百官,自己身正方能为范,德高才能称师,因当今圣上正值壮年,每日里事无巨细都要亲理,陆钦州多在朝中当值四方差办,鲜有时节在京中外出露面,便是外出,也从不与女子间有眉目交际,他既能将话点到此间,就必是有人在这王府中说三道四了。
清王想到这里,已是十分气愤,心想着自己好容易请陆钦州出来一回,到了王府这点时间就叫他不愉快,接下来的事情又如何能办的顺利。
只是话已到此,便不能再多说了。
蒋仪饮了那杯茶,将茶盏交予童子,便起身告退了。
她出了门来,就见云碧在那竹林边上张望,因见她到了眼前,便拉了她到竹林中笑道:“王爷院内来的客人是谁?”
蒋仪道:“是陆中丞。”
云碧伸伸舌头道“竟是他?亏得他就悄悄呆在这流风园里,若他到了外间,怕是一大众人都要吃不好饭了。”
蒋仪自然不好与她接这种话,只见她仍将蒋仪扁簪拿了出来,将自己那支双股青玉钗抽了,仍将那扁簪替蒋仪簪上,又对着蒋仪笑道:“这披帛本是三条,银丝的,金丝的和这粉绘的,都是宫里赏下来给娘娘千秋贺礼中的,只怕……”
蒋仪会意,忙将披帛取了下来细细叠好交予了云碧道:“本该洗干净再还回来的,却是我失礼了,还有这裙子……”
云碧笑道:“这裙子王妃自然就赏了你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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