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题多半是从宫里露出来的,毕竟圣上拟题也不可能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事先必然会走漏风声。但今年因改了新政,殿试要答题不说,各位大臣与太傅审完卷子以后,答的好的还要亲自上殿策论,若有些人还拿往年那一套上殿,怕是官当不了还能要了命去。”
元秋试探着道:“我已叫四叔明儿到京判那里去告了,他们一起被骗的人不少,这事或将闹到殿上去,届时……”
清王听了这话立时就变了脸,重重搁下茶杯道:“圣上给了我这个清王的封号,就是要我做个清闲之人,朝堂上和宫里的事情我向来是两边不沾的。只如今你渐渐野心大了起来,还想在其中弄弄水,我就把明话说在这里,你有这个清王妃的名号已是顶了天去,咱们膝下也不过一个女儿,这辈子的福享到头也就完了,再万不要想什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事,我这里是断不会为你说什么情做什么事的。”
说完也不顾元秋脸色难看,起身便走了。
元秋回了抱厦的软榻,脱了鞋歪在上面细细思量着孟府里的那些事,云碧悄悄进来替她盖了毯子又出去了。
王妈妈悄悄走了进来,端了一盅新熬的燕窝放在榻侧的小几上,轻轻唤道:“娘娘用点粥再睡吧?”
元秋道:“妈妈也以为我不该管那府里的事?”
她一直侍候在殿外,方才那些话想必全听到了。
“老奴以为,娘娘如此操心帮扶咱们府里那帮人,原也不过是为了能叫大夫人日子好过一点罢了。”王妈妈试探道。
元秋起了身道:“正是如此,只恨我不是个儿子,不能常常陪在母亲身前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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