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历县来的,我存的与蒋家存的,还有四舅父手里的一份该是一模一样,为何这幅的画押也要潦草些,里面所书物品也大不一样了?”
原来当日徐氏拿了这份单子,想着这东西蒋家一份她一份,蒋家是已经断了往来的,她再不用忌惮什么,又孟宣叫蒋家淘换掉了许多好东西,便想着反正也已经少了,不如自己再偷偷去掉些自己用了,只在单子上抹掉又有谁能知道。
是以她从单子上挪了几样贵重东西,重又叫人抄了份单子叫孟宣画了押,再假以他们之手画了蒋仪与蒋府管家的押,自以为办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那期在这里竟叫蒋仪问住了。
她眼珠转的飞快,思到昨日就叫孟泛因为冲撞陆钦州的事很是训斥了一番,而自己叫陆钦州手下的人打了这事,也是孟泛一手叫人遮掩下的,他如今一门心思正热的就是要把蒋仪嫁进陆府,好成为自己起复的梯子,若叫他知道了自己与孟宣暗地里弄了这样的鬼,怕是又要闹一通脾气,别人都还好说,就孟泛一边难糊弄过关去。她犹豫了一番,见蒋仪仍是盯着自己,心里暗骂道:小娼妇,表面上正经的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吊着叔侄两在裙子上,好大的本事,等你出嫁那天我不叫你跌落到泥坑里去。
心里虽这样想,面上却一点也不表现出来,拿了帕子掩面哭道:“这都是你四舅父干的事情,你知道他为了保你这点嫁妆在历县差点叫人打死,许这东西也是在那里叫人给掉换了吧,我竟是一点也不知道。”
蒋仪按下单子道:“蒋府里必也留着底单,虽说结成仇家,若听说我要出嫁,父亲那里为了自证清白也会交出自己那份来的,不过是多劳人跑趟历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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