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妻子道:“他不是天子之材,成年就该前往封地,只为这些年若不为太子羸弱,宫中才一直留中于京。”
蒋仪听这话来了兴趣,扭身问道:“尝闻太子羸弱,神爱公主的婚礼他都未来,妾着实好奇,太子到底有多弱?”
她晶晶亮的眸中满含着好奇,掩盖了今日一直不能释怀的那巨大的痛苦。这些无关自己却密辛的宫讳之事,倒能叫她片时忘却痛苦。陆钦州道:“太子常年咳喘,呼吸声如风穿残叶嘶哑,前些年不过春秋犯病,这几年是不论寒暑每回如是。又皇帝年盛体壮,他是熬不到那一天的,况且他至今无子嗣,为社稷后继,也不能是他。”
蒋仪思了半晌才道:“若如此,就只剩三官家了。”
陆钦州沉而不语,半晌就见蒋仪手拍额头道:“这么说来,元丽竟然要做皇后了。”
她忆起今早在孟府听闻到元秋刻扣元丽恤银的事情,若将来元丽真的入宫做了皇后,翻起旧帐来看,也不知元秋该如何自处。
只是想着想着,思绪便又回到了那摇摇晃晃的马车中,她眸中苦色又起,塌了肩膀道:“妾当时只想一刀毙命了那婆子,手都未抖,可如今不知为何……”
她伸手在陆钦州手中,细微的颤抖一直未曾停过。
陆钦州与蒋仪自成婚以来,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即使生了孩子之后,也未曾贴鬓厮磨的相近过。陆钦州搂蒋仪在怀中,亲吻着她的发际,半晌微闻她腹中咕咕作响,在耳旁轻问道:“你没有用晚饭?”
蒋仪抚了肚子道:“嗯。”
陆钦州起身点灯,吩咐了初梅去端些吃点来。复又回到床上,替蒋仪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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