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摊事,就别摊事。”肖卓立道,看了申令辰一眼,很是关切。
申令辰笑笑:“谢谢领导关怀,不过你了解我这贱性,爱好就这一件事,真放下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遵照滨海市刑事侦查局委托,我向你们通报一例案情,深港警方追捕的潘双龙,刚刚在滨海落网,不过,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位女人,是滨海一起重大失窃案的知情人,两头可能撞车了,这边呢?”
“这边……啧,来吧,你自己看吧。”肖卓立有点难以启齿了,指着关押嫌疑人的场地,电话又叫着一位参案刑警,把详细的情况告知了申令辰。
警中的情报向来是简明扼要,怀疑毛世平、马玉兵一伙有重大藏匿和销赃行为,于是根据线报,于今晨对其经营场所进行了突袭,结果,除了发现十余枚管制刀具之外,并无其他违禁物品,钱报所说通过物流转运来的赃物,经查,都是客户正常运送的货物。
所以,失手了。
申令辰随口问着:“线人可靠么?不会是和嫌疑人穿上一条裤子了吧?”
这话是问肖支队长的,他撇了下嘴把话呛回去了:“你知道规矩的,我能告诉你吗?”
“哦,对不起。”申令辰道歉了声,线人这是个特殊的身份,是每个警察手里的利器,谁可能会轻易告诉别人,他换着话题问着:“漏子出在哪儿?”
“不知道……这回要栽个灰头土脸了,市局还等着汇报呢,我总不能拿着十几把查获的西瓜刀去交待吧?”肖支队长咬牙切齿地道着。
“那这伙搂完了?”申令辰又问。
“没有,都特么成了精了,和马玉兵、毛世平
第16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