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句话,心里直赞这小家伙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找了处泊车的地方,沿着熟悉的街道,直趋街道的深处,在车人并行的路上四下张望着,寻觅着他生命里的那另一半。
哦,看到了,一位身材走形,嗓门奇大的中年妇女,正和沿街的铺面小老板争论着什么,说急了,妇人一捋袖子,扯着嗓门怒喝几句,吓得那小老板软了,乖乖地交钱了,收钱的妇人不经意看到申令辰时,一下子慌了,把手里的账本交给同事,匆匆奔过来了。
“又和人吵嘴啊?”申令辰笑着问。
“哎呀,街道办收十块钱卫生费,谁也不想给,真拿他们没办法……哎令辰,你啥时候回来了?”妇人问,亲昵地给他整整衣领,一看衣领,妇人的眼睛一滞,面色不好看了。
这就是老婆,她能从最细微的地方发现丈夫在干什么,衬衫领子汗渍了一层了,她嗔怪着:“又办案去了?我说你怎么这样?处分还没撤销呢,背着这个处分,这辈子还有啥指望。”
“没办,不是告诉你了,在滨海集中学习……儿子好吗?”申令辰掩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