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吃了。”小木喝了杯。
“那正好,一起喝,哦呀,有段时间没这么疯过了。”二葫芦也上来拽了。
把小木让在上座,众混子挨个来敬酒,小木来者不拒,都是一饮而尽,这么长时间,纪律已经很严明了,还没像以前那样胡扯乱讲这钱怎么来的,学校那们教务上的也来敬了,千恩万谢,给交了一笔学费呢,小木直道着别客气,剩下的尽快给您。
“我不是客气,我是不好意思拿啊。”教务处的,羞赧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木奇怪了。
“您这些人里,当大师傅的料没几个啊,早晨睡懒觉不起床,提瓢子一周了都端不稳,配菜他连菜名都认不全,我问心有愧啊。”教务处的难得有点良心地不好意思了。人家组团学习来了,又这么款待,实在受之有愧啊。
“没事,没事……您喝着,别担心,不会就让他们多学几天。”小木安抚着,让大葫芦把教务处的这位还有点良心的,直接拉走继续往晕里灌,省得太明白不好解释。
乱呐,这是一群操蛋的货色,喝着酒,划着拳,三句不对,操尼马干你姐插你妹就开始了,怨不得老瘸一伙人把他们扔在街头任凭自生自灭,就这样子,救世主都救不了他们啊?
大多数时候,人是无知无觉的堕落,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毁灭的……小木想着曾经学过的东西,好像在这里能最直觉的感觉到那堕落以及毁灭的过程,堕落得很彻底,而且很欢乐。
瞧瞧,喝高了的,脱光了上身在舞。
喝晕了的,拿着酒瓶当麦霸在唱。
喝醉了的,或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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