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辰道。
“哎……走吧,我带你去见见老木。”张政委叹了口气,和申令辰上了车。
这趟诡异之旅,以小木的失联成为尾声,除了抱着万一之想,别无他法。
老木依旧是老木,两人去时,老木正在厨房,抹着手上到办公室看到其中一位熟悉的人时,他脸色变了,无奈地道着:“张政委啊,您是不是来给他说情来了……我跟您讲啊,这个逆子把家里砸得稀巴烂,在律师事务所把我立的财产分割协议都给撕了,您什么也别说,他要混出个人样来,我认他这个儿子,他要混得还是那个鬼样子,他自己再去找个爹吧。”
气咻咻地坐下来,老木余怒未消,申令辰起身轻轻关上了门,怪异的举动让老木愕然了,他紧张地道着:“他不会犯事了吧?”
“如果犯事了呢?”申令辰道,现在对这位当爹的,好感顿失。
“那他自作自受,我管了他二十几年,该尽的义务总算尽到了吧,不能我辛辛苦苦二十几年,养这么个白眼狼吧。”老木怒容满面地道。
“是这样……他又去当线人了。”张政委道。
老木脸色一愕,吓住了,这个,可能比作奸犯科更让他担心。
申令辰补充道:“自愿的,我们是来作个预防,以免有人从这里求证,曾经当过线人的履历,会被全部消除,一点隐患也不能有,否则会殃及到他的安全。”
老木愕然听着,两位警方来人严肃说着,说了好久,不知道老木听没听进去,两人告辞时,老木那木然的表情依然一动未动。
两人走了,老木浑然不觉的,两行浑浊的老泪,扑涑涑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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