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没……嗝。”这回干脆连话都没说完,就被嗝声打断了。
像是得了匹诺曹综合症。
她涨红着脸想溜之大吉,被徐即墨扣着手腕拉住:“不要撒谎。”
他的胃还在不舒服,上身微微弓着,扣她手腕的力道也没有以前那么霸道。
千溪潜意识里还是有“见了病患就不能一走了之”的职业习惯,停下来看他:“你这看起来很严重啊……要不要去看医生?”
“吃粒药就好。”他很遵循不随便碰她的约定,很快放开手,声音低哑,“现在在问你的事,不要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明明就是你这边比较要紧好不好?”千溪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身体上的问题比较重要啊。难过能有什么严重后果?我又不会跳楼。你这个病拖久了,谁知道会不会胃穿孔胃出血什么的。”
她伶牙俐齿地说完,声音低下去一度:“我不是咒你啊……是在……关心你。”
他垂下刘海笑:“那要不要帮我拿药,医生?”
自诩医务工作者的千溪被使唤得哑口无言,想争辩又泄气:“好吧,在哪里?”
他指挥她找到药。千溪又帮他倒了杯水,开始嫌弃水温:“你这边连个烧水的东西都没有吗?这个水都不知道放多久了。”
“没关系。”他接过来一口把药吞掉。
千溪眼睁睁看着他喉咙滚动,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咕哝:“难怪你胃不好。应酬的时候乱喝,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不注意保养。”
“是不是那种很讨厌的患者?”
“这倒没有。我见过那种喝了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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