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他,总觉得他也对她能避则避似的……城阳和李沧那两个闹事精也奇迹般收敛了。这些天他们废寝忘食在训练,她也见不到几次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去魏莱那旁敲侧击,得到的答案说是因为徐即墨开会整顿了一下队风。
他们的“整顿队风”,意思就是“不能理她”吗?还有没有一点老板的尊严啦?
城阳和李沧看着她四处张望的落寞背影,也在干着急:我靠,老大那个一条筋的,不会真躲着小老板娘吧。劳资好好训练还不成吗,杀鸡儆猴也不能从自己开刀啊!
终于,千溪看见了刚进屋的徐即墨,眼睛一亮,踩着小高跟跑过去,冲他晃晃手腕:“你的表还要不要了?”
她因为穿的衣服常年没有口袋,带着一只表不方便,以防哪天见着了他问自己讨要,干脆就戴在手上了,即脱即还。
因为是男式手表,她扣到最后一节还是嫌大,戴在纤细的手腕上晃荡来晃荡去,像一根银色的手链。
徐即墨问:“一直戴着?”
“嗯啊,防止你哪天想起来了突然问我要。”她抿抿嘴,一边摘手表一边顾影自怜,“谁知道你的主人彻底把你忘啦。”
她把表放进徐即墨的左手掌心:“还是戴在你手上比较好看。”
金属表带上,还有她的体温,和若隐若现的香味。
短短几天,这块表就被她戴得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不用去采访区吗?”他看了眼这块表上的时间,“不早了。”
“是不早啦。你们也快开赛了吧?”
“嗯。”
“加油哦!”千溪踮起脚,双臂
第32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