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她卸了妆，眼睛看起来小了一圈，看起来没有平日里浓艳，能够给人视觉上的冲击，却多了点清纯。
光看素颜，虽然没有叶洛渔那种脱俗，带着仙气的美，却也是一个甜美的长相。
妆前妆后，真的就好像两个人。
平日里化着烟熏妆，是一个酷酷的冷艳美人。卸了妆，居然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妹子。
“嗯……好啊。”他回答，随即低声微笑，其实素颜的时候，也蛮好看的，就好像认识了两个人似的，挺有意思。
“你要不要洗澡？”
“可惜没有换洗的衣服。”
“洗去吧，更衣室里有许敛音的衣服，你们俩身材应该差不多吧，好像还有没穿过的内裤，我给你偷一条。”
“那麻烦你了。”张明曦也没客气，说完就进了浴室，对于许敛音为什么经常来这里，还在这里有衣服，他并没有问。
其实，他也十分清楚。
出来的时候，他将门打开一道缝，想拿内裤进去，就看到丛九歌站在门口，直直地看着他。
从她站着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一僵，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将内裤放得很远，好半天碰不到，最后干脆羞得蹲在了门口，将脸埋在手臂里，只伸出另一只手臂来：“前辈，你递给我吧……”
“不想被看，就围条浴巾嘛。”
“浴巾是你们两个女生的，我不好意思用。”
“蓝色的是我的，用吧。”说着，将内裤放在了他手里，他这才快速关门退了进去。
刚进去，就听到了丛九歌“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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