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一样,我是能穿墙还是能上房,怎么进去?别丢了东西就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你也不看看,你这鱼家有多少东西是拿我的嫁妆填的!我俩定的是娃娃亲,我和家发了家可没忘了这约定,大把的钱财陪嫁进来,你们家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花我的嫁妆?”
鱼客这人欺软怕硬,霍水仙一硬气,他的气势倒弱了三分,也不高声喊了,只道:“这些事都拿出来提什么?没拿就没拿,倒扯出一堆有的没的。”
鱼家一家的吃穿用度都在和氏身上,反而和氏却被被公婆欺负,被相公不喜,这和氏真是包子得可以。“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我行得正坐得直,没偷没抢,不吃别人的饭。倒是你,说是中了个举人,却连个官儿都没有,整日耗在家里吃我的、用我的,你算什么男人?”
鱼客听到那句“算什么男人”扬起巴掌又要打人,被霍水仙一瞪眼,吓了一跳,倒自己尴尬地把手放下了,骂道:“不守妇道!崽这般样子,你还要闹得鸡犬不宁,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当初要修了你,还是竹青给劝了下来,你现在倒是作威作福了,还要把竹青的孩子弄死,世间怎么有你这般心如蛇蝎的恶妇?”
霍水仙懒得管他的搬弄是非,只把东西收拾收拾道:“既然你不愿找个道士来,又说是我的过错,那我只有抱着孩子去汉水负荆请罪了。”
鱼客慌张道:“那是神仙住的地方,你一个凡人怎么去?”
“你不也是凡人?”
“我当然不一样。”鱼客有些自得,随后又颓唐道:“可惜竹青给我的羽衣不见了。”
“汉水就在那里又不会走,我们坐马车赶过去!”霍水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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