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仅仅是单纯的幻境。
李染清觉得自己应该已经猜出了这是什么。
这人玄墨，也不是玄墨。只是修真界所认为的玄墨，却不是她的师父玄墨。
李染清自信，境界如此低却能掌握这样的剑招，恐怕只有玄墨。那充满冰冷的杀意却又带着几分内敛的漠然也绝对是玄墨才会有的感觉。
熟悉，而又不熟悉。
李染清此刻忽然想通了红素那句叮嘱的话：你碰到的一切事幻境，也是真实。
幻境很好理解，但是这个真实，可能就是指真正发生过的事。是一段记忆，可能是别人认知的构成。这里所有的幻境，怕是根据他人真实的经历而构建的。
至于说是玄墨自己构建的？李染清可绝对不相信。师父可没那么多闲情雅致，更别说将自己当成锻炼他人的存在。
李染清不确定她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但起码有八成的把握。
她不认为自己很聪明，很博学。但实在因为太过了解玄墨，才会做出这些判断。
也不知当初是谁竟然能逼迫师父用出这一招。心中有些感叹，李染清却没有丝毫放松。他人只道玄墨的强，李染清只会更加理解。但是她没想过不过金丹期的师父便能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