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自己独自出去,又嚣张的毫不掩饰。
他被盯上了,被迫做了魔修的灵兽。
之后,碰巧碰到正道修者,故意引起对方注意,然后借对方之手,脱逃。
再之后,被一个人修当作真正的小孩一般揍。他在感到羞耻的同时,莫名的,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从来没人用这种简单利落,却又小儿科的方法教育过他。
棍棒的痛打,生死的试炼,口腹蜜剑,笑里藏刀的陷阱,他都已经十分熟悉,可唯有这种。
在实力压制的情况下,不是应当先彻底废了对方半条命么?为什么会用这种,没有实质的伤害,没有危险,不见血的举动呢?
对她的好奇,从这一开始,便埋下了种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