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很小,她趴在他的身上慢慢睡着。
心口的痛,依然存在。但两个人在一起,紧密相拥,连痛苦都变得不那么煎熬了。
从那刻后,徐砚几乎每晚都要留宿在她的病房。
顾天真已经听到了医院的闲言碎语,毕竟徐砚现在的身份是医生,这样明目张胆上病人的床,影响不太好。
但徐砚根本不在乎。
“如果在乎,我根本不会回来当医生。我不会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弃我最想要的东西。”
徐砚还是一如既往来她的病房,只不过两人睡一张床,徐砚又素了一年,开始还甜言蜜语哄了她几天,后来渐渐开始动手动脚了。
顾天真自知上当受骗,可徐砚来了之后就如牛皮糖一般贴了上来,她怎么都踹不开,每每只能红着脸,被徐砚轻薄个没完。
还好,他还念着她是一个病人,所以只是过了过手瘾,偶尔过过嘴瘾,真枪实干倒是一次都没有。
但男人精力旺盛,总要纾解的途径。
从那晚徐砚抵着她来了一次后,顾天真又气又怒,尤其是第二天看到了收拾病房小护士的目光后,更加羞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