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怎么关心这个,“景王待你阿姐可好了一些?”
萧安笑着道:“他恐怕巴不得母亲与南阳侯和离呢。如今他不能对阿姐怎样,也只盼着阿姐什么倚仗都没了,在府上抬不起头来,不敢对他那娇滴滴的齐姨娘怎样。”
萧安就不明白萧静了,就算是不弄死那个齐姨娘,又何必那般容易就放过她,三十杖竟只让齐姨娘受了点外伤,如今才三月就活泼乱跳了起来。
“当年我不该将你阿姐教导得那般贞静。”魏氏道。
要不是萧静有贞静的美名,要如萧安一般名声坏一些,性子霸道一些,也就不会被宫中的贵人看中当儿媳了。
“母亲此时后悔也无用,此次选秀,阿姐倒是动了心思,想给府上娶上一名孺人来。”萧安寻了话题道。
三皇子是颇为注重名声的人,不然也不会不喜欢萧静也几年不曾纳庶妃,既然如此也少不得萧静贤良一回了。
魏氏听这话,眉头先皱了皱,问道:“你阿姐看中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