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林鹤然长相清秀俊美,身形挺拔如松,虽然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那俊逸出尘的气质也别具一格。
鹤然,鹤然,昂昂之鹤,多好的名字。
明明听闻此人好这口,比起女色,偏爱男色,尤其是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可教授怎么也看不见他眼里有火苗燃烧,就算是一闪而过的火光也捕捉不到。
但饭局结束,梁胤又把人带去了楼上的房间。
既然他收了礼,教授便觉得这事儿成了,可直觉告诉他,这事儿彻底没戏了。
08
从小寄人篱下,林鹤然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但他实在摸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
他说要和自己细致地“谈一谈”,便真让人开了一间套房,不谈风月,只谈学术。连那一丁点的暧昧都湮灭于他的雍容闲v雅与威仪不肃之中。
以至于林鹤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被他极高的专业素养与富足的学识阅历所深深折服。
最令他佩服的是,这样一个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的男人,竟然如此虚怀若谷,不骄不躁。
他既会苛刻地指出自己作品中的不足,也会耐心地提供一些改进意见,并且毫不吝啬夸赞之词。
林鹤然像个孜孜以求的学生一般,姿态谦逊地站在他身边,比起那些不为人齿的苟且之事,他更渴望得到这位顶尖桥梁专家的指点迷津。
梁胤摘下笔帽,在图纸上的空白处演算一番,又在结构图上稍作修改,寥寥几笔,林鹤然便茅塞顿开,暗觉精妙,惊叹不已。
他在学院的展览馆中见过梁胤的手稿复制品,那座可以被称为旷世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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