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一股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那一刻,整个人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缓缓坠落,所有的一切都远离她而去。
只有无穷无尽的欢愉。
…
心里藏着事,这些年她一直靠安定续命,很少睡得这么沉。可能是昨日的交欢太过激烈,她竟然一夜无梦。
“年轻人有野心不是件坏事。”
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还未来得及戴上的腕表,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向来无波无澜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嘲谑。
他轻笑,“但没有分寸就有些不懂事了。”
明亮的光线投射在他深刻的眉骨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可他只是那么随意地站着,整个人依旧透出一股无形的威严。
是种不容反抗,不容辩驳,心甘情愿臣服的气场。
他转过身,看见床上醒来的人,一脸的迷茫,单纯无害。神色也跟着变得柔和些许。
梁胤走过去,扶正她从肩膀上垂落下来的系带,瞥见女孩儿肌肤上遍布的青青紫紫,手指安抚似地划过她锁骨处颜色最深的吻痕,笑说:“下手重了。”
瞧他正人君子的模样,连眉眼都温润多情了不少。西装挺括,搭配讲究,洁白的衬衣不见一丝褶皱,哪有昨日如野兽般的残暴。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要去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不过奥斯卡也真该给他颁一座小金人。初久不禁腹诽。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俯身吻她,初久偏头,竟躲开了他。
初久被自己这本能的反抗吓住了,她赶紧跳下床,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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