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名字。她还听见了梁胤的名字。
似乎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任她如何挣扎,终究挣脱不了命运的桎梏。
可她突然觉得,这无望到看不到尽头的人生有了出口,仿佛自己这么多年的苟延残喘是有意义的。
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水渍,可泪水像开了闸,汹涌不止。
她觉得心脏隐隐作痛,痛得她蹲了下去,可丝毫得不到缓解,她捂着胸口,抽噎许久,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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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海是今年新上任的水利厅副厅长。我看过他的履历,是从建设局升上去的。不过很奇怪,查不到任何有关他曾经做过惠济福利院院长的信息。”
初久接过林鹤然递来的资料,瞄了几眼,轻嗤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人渣要改头换面,最先做的不就是抹去之前的污点么。”
她吸了口冷饮,问道:“福利院还在吗?”
“三年前就被拆了。”
初久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拆得好。”
话锋一转,“你上次提到的那个交通局领导…”
说着,初久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是这个人?”
“嗯。”
“确定吗?”
“确定,这个人我印象很深,之前是中资环球的副总。他当时负责一个很重要的工程,后来出了事,便主动离职了。”
“中资环球…”初久琢磨了一番这几个字,随即换了个话题,问他:“你是怎么认识梁胤的?”
林鹤然愣了下,也并不遮掩,“院长的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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