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理由为荀恪的死担责。
是她心急了,误会了。
“那个副总是不是也姓祁?”
“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她说。
林鹤然察觉到不对劲儿,试探地问:“你…知道了什么?”
初久笑而不语,“谢谢你,鹤然哥哥。”
她挂了电话,关了机。
清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她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林鹤然劝她不要做傻事,她当时就觉得好笑,什么叫傻事?什么叫聪明事?
什么叫没有回头路,什么又叫归途?她从来没想过回头,一次也没有,一次踌躇的念头都没有。
…
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答,初久这才想起艾琳回国探亲了。
她按了指纹,推门而入。开了灯,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一如既往的纤尘不染,极致的干净,诡异的安静,毫无烟火气息。
是栋豪宅,也是栋废弃的楼。
她上楼收拾衣物去洗澡,路过书房的时候,她想起了那本书,以及书中夹着的照片。
想来不禁觉得荒谬,她的脸既不像荀恪又不像初玥,竟然和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相似了八成。
真真是孽缘。
这张脸啊,让她受尽苦头。却也让她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地当了别人的影子,苟活了这么久。
水声戛然而止的刹那,浴室的门被推开,透过蒙了层水雾的玻璃,她看到了男人高大的身影。
她光脚,一步一步朝他走近,刚刚围在胸前的浴巾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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