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齐了,只差研磨了。
陆陆续续的也走进来不少女孩子,有的笑着跟灵璧打招呼,有的是灵璧亲自跟人打招呼,对方则皮笑肉不笑的回一记眼风。有的畏畏缩缩的低头进来,谁也不说话。有的则一眼瞧见妙懿,打个愣神,然后频频朝她望过去,又看看和她说话的唐灵璧,表情一个赛着一个的意味深长。
这就是妙懿对女学的初印象。
课程对妙懿来说太过简单,实在没什么值得留意的,不过是临字帖、作诗、填词之类的。写大概半个时辰的字就开始教刺绣女红,午后是焚香调琴,一日的功夫很快就悠闲的度过了。
妙懿觉得轻松的课对灵璧来说却是折磨,虽然她现在已经能在桌前老老实实的临上半个时辰的字帖了,但每次上女红课的时候都尤其折磨人,她的作品简直是惨不忍睹。
午间休息的时候,灵璧和朋友们聚在课室旁边的茶室一处喝茶。她愁眉苦脸的将自己的作品——一块粉绸手帕摆在桌上,苦恼的道:“我绣的是不是有点丑。”
师灵芸、穆笑笑和左沛云低头仔细分辨了半天愣是没瞧出来是什么东西,直到妙懿替她们解惑道:“这是两只黄鹂鸣翠柳。”
王嬛君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师灵芸指着那两只“黄鹂鸟”笑得惊天动地。“你这是黄鹂?”
“是不是很不像?”灵璧越发愁苦起来。
“何止是不像,我还以为这是一朵黄花被霜打了一晚上然后扔到地上使劲踩踩踩最后拼拼凑凑重新粘回了枝头上了呢!”
众人都笑得直不起腰来,灵璧懊恼的将头磕在桌上,彻底没脸见人。
嬛君将帕子
第25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