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护着妙懿快步登上了马车,她则小心翼翼的合上伞,一回身上了马车。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发髻上就落了一层水珠,她取出帕子擦了一下,雨水和着桂花头油的芬芳润湿了大半个帕子。
妙懿摘下头上风帽,轻启朱唇,道:“我们走吧,别耽搁了时辰。”
这也是她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那个人了。
暗如黄昏的天空瞬间被数条银龙撕裂开来,风夹着雨丝,裹挟着无数行人在街上乱窜,奔跑,忙着寻找哪怕巴掌大的容身之处,只为停下来喘匀一口气,得空抱怨一下这鬼天气。
车轮驶过沉积了雨水的坑洼之地,颠簸了一下,车里的主仆却似乎一点没有感觉到。身下的软垫,背后的迎枕,身上的披风都无法令人暖和起来。车外的雷声夹杂着雨声,不必浇在身上,光是听着就让人整个心都凉透。
李敬儒本打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那里既风凉视野又开阔,谁知竟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他骑了马来,躲避不及,淋湿了半身,皱着眉叫来店家在雅间内支起了火盆烘着,又命书童将窗子关了,桌子往里挪了挪,端了壶热茶,就着点心自斟自饮起来。
他家搬离平郡的日子也不短了,想当年他年纪尚小,对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他觉得自家的宅子比隔壁梁家的又大又阔敞,母亲的衣着也比梁夫人的华丽许多,可父亲为什么还要对梁伯父那样低生下气呢?
他曾问过一次,父亲却瞪了他一眼,说小孩子懂什么。然后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你爹我身为商贾,即便有泼天的富贵,若无权势做倚仗,说不定哪一日就成了惹祸的根苗。”接着又忽然疾言厉色的道:“今
第27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