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佑委实有些尴尬不敢去回抱,两条手臂没出安放。他今日的来意可不是与她幽会的,只是想一次说个清楚。可见了顾淑蓉痴心的模样,他又不忍心起来。
他忽然感觉胸前一松,就见顾淑蓉已经松开了手。他刚要舒一口气,却猛然发现对方正将一个五彩绣蝶恋花纹的香囊捧在手心端详,就是方才他揣进怀里那一个。他不由得很是气恼,一把将香囊夺了过去,声音放冷道:“顾大妹妹还请自重。若方才被人瞧见了,岂不是冤枉了妹妹的清誉?”
顾淑蓉眼圈一红,眼泪一双一对的往下掉,佑哥哥这就是要和自己生分了,却又不服气的道:“明明是佑哥哥瞒着我,偷着将哪家小姐的香袋子香球子往身上藏,还骗我说是钱袋。”说着,用手帕揩眼泪。
张延佑的心一如既往的软,此刻又不忍心说重话了,只说是母亲的遗物。他又怎会告诉她,这香囊是妙懿方才不小心遗落的,被他宝贝似的迅速拾起后方才开始找寻藏身之处。纵使佳人芳踪难觅,至少他也能留下一份念想。
“别多想了,这确实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否则我堂堂一个男子,又因何会随身带着女子的香囊呢?”张延佑温言软语的解释了一番,换做旁人许会不信,但顾淑蓉一向吃他这一套,泪眼婆娑中半信半疑的暗想:“这香囊的针线仍旧鲜亮如新,怎么看都不像是前年的东西。还有,她怎么觉得这香囊眼熟,仿佛在哪了见过。”
……
话分两头。再说妙懿回去后见怀珠正立在廊下东瞧西望,见她和唐韵回来后就迎了上去,道:“小姐们独自去哪了?指导琴艺的夫子已经进去多时了。”
妙懿和唐韵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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