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说出来听听,兄弟也能给你出个主意。”
李敬儒也是被憋坏了,想着找个人说两句也好,便含混道:“我本来以为一个人冰清玉洁,幽娴贞静,哪知道背地里却专门勾引男子,我心中不平,总想出一口恶气。”
顾天骥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暧昧的笑,他凑过去小声道:“不知世济兄说得是哪一位?”
“这个你就别问了。”
顾天骥起初以为他说得是郝媚儿,后来一想那女表子的名声早毁了,任谁都能摸上一把,定然不是她。可不是她又能是谁呢?
要说他也有几分能耐,最擅长死缠烂打。都说烈女怕缠,凡是都逃不开一个“缠”字,他秉承着好奇心,眯起眼说道:“此等水性杨花的女子又岂能白白的便宜了她去?但凡是个男子都忍不了,白留着祸害人。我瞧着最好能想法子治一治她,从前也有那爱装清高的,最后还不是被我攻下了?我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叫她陪谁就陪谁。女子只要被破了身子就休想再回头,倒时你弄回家去做妻做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最终还是从李敬儒口中套出了妙懿的名字。
顾天骥哈哈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她呀。”他转了转眼珠,劝道:“这个有些难度,毕竟谁都不想得罪将军府。”
李敬儒被他方才的言语说得动了心,道:“都说顾兄弟点子最多,可否给兄弟想个法子?”
顾天骥掐指算了算,高深莫测的道:“东边,报仇在东边进行最吉利……容我再想想。”
说着,又拉着李敬儒将两间雅间的酒钱结了,步出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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