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三皇弟此次向父皇建议让两国通商,且二十年之内不加关税,用锦帛厚利将沙罗国牢牢钉在我朝的裙摆上。这样一来,沙罗便能心甘情愿的牵制胡国,此主意甚妙,谁听了能不赞?”
华玦笑道:“不过是凑巧罢了。父皇雄才伟略,想必早就想到此策略,小弟不过是凑巧碰上罢了。还有,皇兄尚未满二十二岁,怎的能称‘老’?连父皇也正值精力最旺盛之年岁呢。”
“后辈们都长起来了,前辈又如何不老呢?”华琮说完,似有些醉了,伸手扶着贴身太监站了起来,缓缓往亭外走去,众人忙起身相送。散佚大臣沈智机警的觑了三皇子一眼,华玦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冲他笑了笑,潇洒的一理衣摆,复又重新落了座。
沈智装作递茶给三皇子的样子,小声在他身边耳语道:“要不要让人跟着大殿下?”
华玦微微蹙眉,有些不悦的轻声道:“不必。”
沈家虽说是母亲沈贵妃的娘家,他也因此高看上两眼,却也不能事事都紧盯着不放。应该是由他来布局沈家,怎么能反过来被他们摆布起来?
沈智立刻识相的不出声了。
却说加奈罗洗脸净手后重新往席上折返而去,一路做欣赏风景状,口中则用沙罗语寻问在京城留驻数十载的沙罗使臣邱利,道:“二皇子究竟因何并未出席此宴?我可知道此富丽堂皇,堪比皇宫的‘睢园’乃是皇帝赐给他的礼物。而且听说中原人十分注重血统,皇后生的儿子被称为嫡子,其地位甚至高于比他年长的皇子,怎么如此重要的场合却不见他的人影?”
邱利在京城浸染多年,且他生□钻研,对皇室秘辛的了解甚至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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