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宴会上若是传出"中原世家顶尖闺秀们动手打架,至一人落水"的消息,那简直就是伸手打官家,打皇族的脸面。尤其一个是当朝贵妃的娘家侄女,另一个还是在北疆威望甚重的一品将军之女,连脸面都被丢了个精光。
许夫人这边刚送走了侄女,家人立刻来报说沈夫人上门拜望。许夫人冷笑了一声,道:"还不请进来?"
妙懿知道自己是时候该告退了,许夫人这回也没让她陪,毕竟当着小辈的面发作也不好看。
妙懿回去吃了个午饭,看了一会书,又打了个盹。待醒来后得知沈夫人只坐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走了,仿佛真的只是来串个门而已。再看许夫人,已经一切如常了,甚至还命人将沈家带来的两箱子礼物收了下来。时候妙懿仔细观察,许夫人虽笑得没有平常多了,却也没了先前的恼意。这个结果令她微微感到了一丝意外。虽说此事不便张扬,但是以许夫人外柔内刚的性子以及对子女的宠爱程度来说,急流过后却连一丝水花都不留下,确实罕见。都说敢怒不敢言,可这"怒"也都能够一并抹去吗?或许,沈家许诺了什么令许夫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吗?为了丈夫和儿子的前途,许夫人将心中的恶气按捺了下去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毕竟作为当家夫人要为大局着想,做事本不该意气用事的,考虑的事情也会更多。
却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虽然事主的母亲都不追究了,但是想将这件事完全掩盖住仍旧很难,沙罗国的使臣多少听见了些风声。他们得到的消息是有位朝中大臣的闺秀自小有羊癫风,当日在水边散步时发作了,已经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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