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我更衣,我要去见夫人。”
许夫人对于妙懿的来访并没有太过惊讶。她和颜悦色的让人倒了茶水点心,招呼妙懿时竟然多了几分客气。
妙懿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两口茶,开口问道:“不知道大姐姐的病还有没有痊愈的可能。”
许夫人似往常一般双眉紧皱,摇头叹气道:“难,太难,恐怕是来不及了。”
室内的气氛有些许的凝重,二人都不说话,妙懿低头继续喝茶。
许夫人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用杯盖研磨着茶盏,似乎十分有耐心。
终于,妙懿放下茶盏,道:“女儿自从成为母亲的女儿之后,一直深受您和将军的照顾,实在无以为报。”
她一边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上座的许夫人瞧,果然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是愧疚吗?
她在心中冷笑。她没有猜错,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早就设定好的圈套,只等着他们母子往里钻呢。
“光哥儿如今长高了许多,身体也比从前壮实多了,性子也比在老家的时候开朗了许多呢。”
本来说得是报恩,可真相究竟是怎样,不到最后一刻谁又分辨得清呢?
“哦,那就好。”许夫人答道。
妙懿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道:“其实,女儿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不知母亲可否为女儿解惑呢?”
许夫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吩咐丫鬟们全都退下。她越发温和的说道:“你只管问。”
妙懿微微冷笑:“那日在睢园,我听灵璧无意中同萧雨薇说过一句话,她说自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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