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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琵琶坐在一旁等待曲终,心内暗暗告诫自己,今后若非不得已,再不踏出房门一步。左右不过一个月的功夫,熬过也就好了。只要不留在宫廷,嫁给谁都无所谓。她还想常去看看生母和弟弟,若进了宫,就算一年半载也见不着亲人一回。
一曲终了,众女拜谢了太后。太后用帕子沾了沾眼角,感慨道:“看着你们年轻姑娘家,让我也想到从前了。好,弹得好,难为你们了。”
韩慈苑恬然一笑,道:“在太后面前我们已然是献丑了。能为太后演奏一曲,臣女只觉三生有幸。”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身边几位皇子:“你们几个觉得如何呀?”
大皇子低头看了一眼玉阶下落落大方向太后回话的韩慈苑,又扫了众女一眼,道:“不错。”便再无评价。
三皇子笑道:“孙儿都听得入了迷。尤其是琵琶,虽难免疏漏了几个音,但意境已经出来了。假以时日还可更进一步。”
妙懿微微有些吃惊,不过转念一想,沈贵妃当年据说对歌舞乐曲极有研究,也以此渐宠于后宫,与官家也算是琴瑟和鸣。三皇子是她的儿子,精通音律也不奇怪。见三皇子没有朝她看过来,似乎并未留意到她,妙懿也稍微松了口气,头也就垂得更低了。不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才如此的。
四皇子心思早就长了草飞到别处去了,轮到他说时,便胡乱赞了两声,说笛子吹得不错,怎么能吹得这么好,该赏。说得手捧竹笛的陈可人面色一红,羞涩的低下了头去。
太后又挑了几人问了些话,无非是爱好,父供何职,学了多少年乐器等等。其中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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