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模糊,眼前之人不是皇子——然而很快又清醒了过来。
“多谢殿下近日的照顾,臣女感激不尽。”
彼时,她以为这就是她在宫中的终点了。说不感激是假的,毕竟没有人是傻子,她心里那点小算盘总是遮掩不住的。她知道自己所求的是什么,也知道也许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可她已经不顾一切了,他若死了,她这一生都将不得安宁。连将来都没有的人,何谈梦想?
她虽喜读诗,却不喜诗中的伤春悲秋,认为那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却原来是情之所至,药石无解。
二皇子温言道:“明年我便可在宫外建府了。”
妙懿一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想着该说“恭喜”的,便也笑着这样说了。想着该红一下脸,害羞一下,无奈嘴里发苦,身不由己,只得罢了。
二皇子微微点头,笑容似六月和煦的春风。
回去后,妙懿怀着一腔缠绵情思,一夜都未合眼。想着明日便要家去了,又鼓起一丝欢喜。灵璧的病应该快好了,母亲和弟弟那里想来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唐夫人也会尽力照顾,相比是无忧无愁的。待她回去之后,能享受片刻天伦,多少也是个安慰。
不管将来如何,她至少还能有个歇脚的地方。
谁知道暂时还出不得宫去,只好再等五日的功夫。
午间吃饭的时候,妙懿同李宫人说:“本来以为明日就出宫去的,只是现在还走不了。我这里还有几两银子,烦姐姐再照顾我两日。”
李宫人笑说:“让女史破费了,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用过午饭,不觉有些困倦,想睡又怕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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